表BS我,我原也以为可镇定地来一句:哦,下雪了。事实证明,疯兔就是疯兔。在这几十年不遇的寒冬,我的手用一部电视剧完全可以形容:血色浪漫。冻疮痛得哇哇叫,也顾不得鲁爷爷说过的:真的勇士,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了。
不能免俗地在药店选了最贵的冻疮膏,期待药到疮除,失望了。报到时美女教我一土方,将蜡滴在手上包裹住立马见效。
P颠P颠地到处去淘蜡烛,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得如此繁荣了迈?都没地儿卖了。好不容易翻到一支还5毛,想当年把小酒杯烧了来做烛台,那蜡烛才2分一根呢
。回来迫不及待地开始试验了,呃,直接滴下来还是有点痛,不直接滴呢,经过一道中转又成固体了。这尺度把握很难,于是只能自作聪明地增加高度,期望中途散热,hoho
。郁闷的是,一番折腾下来,红萝卜依旧,脆生生得在寒风凛冽中越发地水灵。小狐狸的冻疮挽救计划,以失败告终。终于明白,有时候,破罐子破摔,也是一种境界。





